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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城市,凝想支离了多少个安静的夜晚

作者:admin 日期:2015-7-3 14:30:49
一个人的城市,凝想支离了多少个安静的夜晚
一直认为,每个人都会有一首歌,一首被唱到心坎深处最脆弱地方的歌,就像每个人都有一段童年,尽管它不很清晰。这种脆弱无法定义于哪个范围,哪种实体,很模糊,或亲情或兄弟情或感情,当一个人身处异域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强烈,不知不觉跑上心头。从仍然涤荡在耳边的歌曲里回过神,留下的还是那抹淡淡的失落,久久氤氲在心头,挥散不去。犹如油画里描绘的茂茂树林中清晨第一缕阳光艰难穿过厚密错乱的枝丫,最后舒坦躺倒厚厚一层枯黄落叶上时炊烟袅袅升起的情景一般,遥远而且模糊,但着实存在。我很想把这种感觉描叙出来,当我听着过往曾深知熟稔的歌的时候,可惜我做不到。
今天南京的天气不是很好,从早上一直阴着,偌大的天空找不到半丝太阳花。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那种心情比较容易受天气影响的人,灰暗的天空里吹着冷冷的风,陡然间发现时分已至秋天。掐指算算,花开花落又是一季,去年今天,却仿佛没有什么改变。昨晚舍友喃喃的问栖霞山的枫叶什么时候最红最绚烂,他想带上心仪的女孩一起去看枫叶。我想,踏着缤纷落英,牵着手一路说说笑笑,那画面一定很美。谁都想趁着年轻,谈一场不轰轰烈烈却可以平实的爱情。时常感觉人生就像一场舞台剧,里面有众多的角色,或主角或配角,或者只是过一下场的群众演员,没有人会主动想听你的故事,除非你是主角。当你的听众少了,你的心声只有自己吞没,自己依然要扛起。还记得初中时代写命题作文,总爱把题目定到 感受生活 、 生活的体味 这类高度,而后总少不了我姐对我的批判,她说,生活是个很广的概念,包罗万象,你一个初中生的阅历和表达能力是很难把握住这个框架的。那时候我总不服气,固执的认为 生活 好像很厉害的一个词,能假以虎威,让我的作文唬住人。再回首,自己的想法确实很让人忍俊不禁。生活何其广泛,纵谁有三头六臂他能轻松应对?周末宿舍一哥们过生日,喊我们另外三个人去唱歌,他们有家属的自然都把家属带上了,这让我略略感到不自在。我点了一首《白桦林》,歌声里诉说着那个凄凉动人的故事,不去想断桥之上望穿秋水的哀怨却羡煞旁人的传说,传说里是谁把那五百次的回眸撰写成美丽的谎言,轮回路上雕刻在三生石旁?是谁把那一怀执念羽化成千年的等待,青石板上站成一个永恒的雕像?
九年寒窗前,还有我们透着稚气却铁铁的热血情谊,但仿佛一夜之间在那个夏天奔着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再次有了交集的时候那情谊变得更加慷慨。十二年寒窗后,那个蝉鸣的夏天激动的打电话问着彼此的成绩和去向,两个月的时光过得很快,我们在恍惚间载着各自奔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在遥远而陌生的城市,节日中电话里拨通的一声问候总让我们找到 洛阳亲友如相问 的树根情节。我一辈子的弟兄们,你们现在过得还好吗?坤华,你在上海好好干啊,也别亏了自己学的专业,将来设计栋楼啊厦啊什么的怎么说也要给我留一层。今年春节你有事,没请得了你去吃饭,兄弟之间能理解,但你要记得,你欠我一顿饭。老沈,说好的找个时间随便搭个车就到南京,一起去句容找小亮的呢?不给力啊,我还想沾你远道而来的光大蹭吃喝小亮一把的,叫他小子个把月都没钱冲网费打CF!鹏程,还记得那首《笔记》,还记得那叫张兴成的称呼姚程宾要人命,还记得吴张强,还记得那个晚上周增明他岳母的脚劲十足的着实吓人吗?今年夏天我们去沈中,沈中在改建,它告诉我那些岁月在不紧不慢中已经走了很远了,但我们依然是我们,一直觉得真心知己间的情谊就如同酒水而不是饮料,饮料要在一定时间里喝掉,而酒水是越酿越浓烈甘醇的。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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